是让人恶寒的怨色。
    看见白芷时她用刺耳难听的声音咒骂起来：“贱人，你害死了靖焱还敢来，都是你害死他的，该死的是你！我的枪明明对准的是你，我当年弄死你父母后就应该立刻把你卖去当妓-女……”
    这女人已经疯了。白芷没有任何再和她说话的欲望。
    拿过属下递给她的枪，对着程周舟膝盖就是两枪。
    程周舟痛苦的尖叫声响起。
    白芷冷漠的对着旁人吩咐：“割了舌头毁了容，再照她自己说的，送去非洲当妓-女吧！照顾好，可别让她死了！我要让她，想死都死不了。好好活着赎罪吧！”
    说完不再理会程周舟恶毒的诅咒，走出了这里。
    三天后，林靖焱生命体征平稳，但依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白芷征得医生同意后穿着无菌服进入了病房。
    坐在林靖焱旁握住他的手。
    当初真觉得会恨这个男人一辈子。
    现在却觉得，生死面前，又有什么能算是大事！
    “林靖焱，不是说好用一辈子来偿还我，我死你死，我活你活吗？现在你这样算什么？”
    “还说要给我儿子当爹，你再不醒，我就带你儿子去找后爹。拿你公司当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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