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另一个人格是什么呢？”
    安小冉听安知风这样说，心下果然对程与冰多了一丝同情，她竟然有些后悔早上对他的态度了，心想，原来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只是有心理疾病罢了，要是再给安小冉一个重来的机会的话，说不定，她会选择好好地跟程与冰说话，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而不是毫不留情的将他赶走吧。
    说实话，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这一点，是自己的错。
    “不知道，或许是一个孩子，或许是一个女人，什么都可能是，就是不可能是他自己。”
    安知风不敢下结论，因为他查到的资料上并没有这一些。
    “他知道自己有两个人格吗？”
    现在，这个问题是安小冉最关心的问题，她想，要是程与冰不知道自己有两个人格的话，那他也就是一个精神层面的受害者。
    他对自己和叶晚做的一切就都不应该责怪他了，那要是他知道自己有两个人格的话，这说明，他做那些坏事的时候，自己还是有意识的。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安小冉就不会那么的心神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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