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两个痴人
的脸上,这院子显得更静了。
“这个月我学到很多,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在朱叔家的一个月是夏之流有生以来最充实的日子,每天淳歌会带着他们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将他们的一点芝麻小事无限扩大,从中得到自己缺少的,他学到好多从前不曾体会的,而他那一点不堪回忆也变得渺小。
“还早着呢,我们要对付的是一只老狐狸,就你们和我这么点微末道行到时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淳歌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下运动。
“他永远会比我们老,难不成我们就这么一直学。”或许是这些日子的生活给夏之流增添了点信心,他不似刚来那会儿畏首畏尾了。
“你连最基本的耐性都还没练熟,还奢望去面对陆家?”淳歌反问。
夏之流似乎感到了自己的急躁,不还意思地冲淳歌说道:“是我太急了,我还不行啊,唉。”
“你现在很缺耐性,我要你将耐性练到极致,你知道为什么吗?”淳歌略带深意地看着夏之流。
“和陆家的仗是持久仗,我必须要有耐性才能夺得最后的胜利。”其实夏之流自己也是明白的,经过相处他几乎是盲目的崇拜淳歌了,淳歌做的总是有更深更远的意义,从不拘于小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