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把他当朋友是没办法恨的吧，可是要原谅的话也没有办法原谅，她不是什么圣母。
    “对不起。”这次路嘉咬字清晰，凌菲音听得明明白白。
    路嘉深呼吸一口气，“你之前落海的事情，是我弄的，今天的车祸，也是我策划的，如果你没有扑过来保护我，现在你可能已经……”
    凌菲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她对路嘉的印象那么好，怎么可能是路嘉害她的，可是路嘉说得那么认真。
    “这个玩笑，不好笑，路嘉，知道你担心我，我现在身体没问题了，你不用这样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来就是想和你说对不起的，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和你说完，我就去警察局了。”
    楚荣轩用能冻死人的目光看着路嘉。
    “为什么？她惹到谁了？”
    路嘉讽刺一笑，楚艾娜和楚荣轩的关系，他早就知道了，“想知道，自己去查啊，我不会说的，拿人东西嘴软。”
    “我去了，你保重。”路嘉深深的看了凌菲音一眼，“如你所愿，这是你保护我的报答。”
    直到路嘉离开了很久，凌菲音还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
    她相信路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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