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寻不出来了。用力去想自己三年前在另一个时代的生活，那记忆却淡得仿佛一本放置了千年，字迹已然漫漶不清的书。

    再一恍惚。似乎就看见铜镜中出现了那个不得志的记者。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手里还抓着半瓶喜力啤酒，朝自己举起酒瓶闷了一口，然后竖起个大拇指，转身而去。走得远了，才伸手在头摇晃一下，示意从此别过。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萧言转头，就看见哑巴着鹅黄色裙。淡青色褙子。额上鬓边，细心贴满花钿，带着数名王府侍女，盈盈而入。

    三年时光，哑巴也长大了，就是一名体态轻盈，容颜娇俏的少女。只是秋波仍然那样清澈无暇，落在自己脸上，仿佛真如水波一般在流动。

    哑巴浅浅一笑，也不与萧言多什么。示意侍女上前替萧言着装。

    今日萧言，全挂子的新郎官装扮。红缎袍服。外罩绛纱。戴着长脚璞头同心纱帽，鬓边簪花。侍女将玉带替萧言围上的时候，按照燕王习惯，用力束紧了些。越发显得萧言腰背挺拔如剑。这有个名目，唤作燕王带，现今也是汴梁最流行的束腰方式了。

    哑巴绕到萧言面前，踮起脚抿着嘴唇，细心打量着他。一会儿替萧言平整一下袍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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