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说的，小子，你可不要反悔。还有，道歉？不存在的。”
    张少芬道：”我刚才那一巴掌，是教她做人，客户就是上帝。敢对自己的上帝大呼小叫，想失业吗？喝西北风吗？”
    ”请您道歉。”姜州一脸平静，直视张少芬。
    ”我就不道歉，怎么的？你还敢打我啊？替她还回来那一巴掌？”
    ”张少芬道：”别说是她，我就算打你又如何？我姜家养了你这么久，半点感恩都不知道。还不如一条狗。”
    ”啪！”
    姜州巴掌落下，打的张少芬一个趔趄，高跟鞋噔噔踩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一刻，她怒不可遏，大声道：”王八蛋，你敢打我？不要脸不孝顺的玩意儿，早知道这样，我刘家当初还不如养一条狗了。”
    ”道歉。”姜州再次走到张少芬跟前。
    ”我就不！有种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姜州面无表情，声音低沉，道：”我让你道歉。”
    ”我??”
    张少芬被吓住了，忍不住倒退两步。
    她从来没见过姜州发火的样子，以前，哪怕是她蛮横无理，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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