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脸上痛苦与快乐并存的表情，他一下子找回了心中的自信。
    在苏萌面前，他从来都是自卑的。他不懂为什么她的心里就不能完完全全的装下他。每每她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想要毁灭天地的冲动。
    额头因为情动而微微冒着薄汗。苏萌望着眼前的他不由得转过头去……
    可是顾北誓伸手拉过了她的头，不允许她逃避自己的眼神。
    “苏萌，看着我。看着究竟是谁在你身上与你做。”他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苏萌气极，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顾北誓，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啊……”
    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顾北誓突然加重了力道。一瞬间，她整个人几乎快要被他撞散架了一般，只能大叫了起来。
    看着她这般模样，顾北誓轻声沙哑的问道：“谁无耻？苏萌，我无数次警告过你，不要轻易说出那两个字来，你从来不听话。唯有这种惩罚对你有用。难道你说那两个字，不就是为了让我对你动粗吗？”
    耳边传来他的话，苏萌只觉得无地自容。她大口喘着气，及其困难的说出几个字来，“你……你胡说……乱讲。我……我根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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