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又是谁。
    顾北誓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垂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牧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躲在暗处偷听！我看你不想要命了。”
    牧十的头垂的更深，“顾总，我不是有意的。”
    “哼！不是有意，那你倒是说说，你在那边究竟是做什么呢？”他转过头来，眼眸中露出一抹鹰隼般危险的光泽，盯着牧十的头冷哼道。
    牧十神色犹豫，眉宇间似乎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迟疑。
    “让你说就说，否则，以后别跟我说没机会。”顾北誓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往前走。
    “顾总！”牧十见他要走，连忙喊道。
    顾北誓停下脚步，再次转头看了他一眼。
    而这次，牧十没敢迟疑，连忙上前几步，看着顾北誓说道：“今天早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早晨？”顾北誓听到这两个字，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她去找你了？”
    牧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很显然是默认了。
    “顾总，我知道您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在顾家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小姐的身份也瞒了这么久。如果现在，您为了苏……少夫人而让小姐置于险地。这样实在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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