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已经懂得忏悔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被人原谅了！自私的你们从来都不去理会你们当初带给别人的究竟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忏悔吗？”
    宁晚乌黑璀璨的眼眸中带着空茫的气息，仿若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抹沉静在她的眼底出现，眼珠却是黑漆漆的。
    沉寂……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
    “面对我的质问，宁向毅你说不出话来了吗？”
    凝结在眼眸中的倔强促使宁晚执拗地想打破这样的沉静：“你不是很会替自己辩解吗？宁向毅，现在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呢？”
    “我无话可说！”
    宁晚的目光黯然，绝美的面庞似乎失去了光华，笼罩着一种至深的悲伤，柔和的声音出奇得寂静，还有着一丝不易为人所察觉的颤抖。
    “无话可说？！就只有这四个字而已吗？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来，想要对我说的四个字吗？无话可说？你不是让孙乐乐打电话特意告诉我，你病危了，有话想要对我说吗？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什么？！”
    她的眼睛是空茫的漆黑，面容苍白如纸，她的眼珠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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