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卷着家里所有的钱，带别的女人跑了。
    真的多年，是程风辛辛苦苦的把鹿萌拉扯大，鹿萌孝顺她是应该的。
    况且，程风操劳多年，身子骨早就虚得厉害，这几年再怎么调理也没什么大用。
    叶子月幽幽叹息，“……我祝你幸福。”
    她都这样了，叶子月没说孩子们的事情，免得给她平添几分担心。
    “那天你来给我做伴娘好不好？”
    “好。”
    挂断电话，叶子月将整个人埋进水里，似乎窒息般的感觉，能让她心里头的郁气淡一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门外传来男人不耐烦的暴躁声音，“叶子月，你掉马桶里了？怎么还不出来？”
    心情好的时候叫她小月亮，心情糟糕时就冷冷叫她叶子月。
    她叹口气，将浴袍包裹住身体，回了句，“马上出来。”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却不嗲，又像江南春日的微风，温柔舒适。
    厉北言听着，心里那股暴躁倏地被抹平了。他放在扣在把手上的大掌，鼻尖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嗯”，然后利落离开。
    叶子月出来时，厉北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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