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月偏过头，不去理会他。
    她这副抗拒的模样，惹得厉北言怒从心起，扬起手，似乎想揍一顿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又舍不得。
    她怕是老天派来故意折磨他的吧？！
    “告诉我，怎么了，嗯？”
    厉北言扣住她的下巴，力气不大，却让她无法再扭开头，只能和他对视。
    苏冉是他的未婚妻，他偏袒他的未婚妻也没什么，要是她问出来，就显得太矫情，太在意他了吧？
    叶子月磕上眼帘，嗓音细细软软道，“没什么，头好晕，想睡觉。”
    路易十三对她这种酒量不好的人来说确实是烈酒，再加上她都是捏着鼻子一口干，这会儿脑子转得慢，却还算清醒。
    头也隐隐作痛。
    男人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暗芒，语气又恢复了生硬，“不准睡！告诉我谁夺了你的第一次！”
    又来了。
    叶子月恨不得堵上他的嘴。
    她翻了个身，面朝下，拒不回答他的问题。
    尽管眼睛看不到，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空调。
    “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不说？”
    这次，嗓音低沉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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