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和恒瑞合作！”
    随着他一句句话出口，白浪唇畔的笑意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
    他攥紧手指，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问，“厉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此时，踩着十厘米高更鞋的夏雪拧着裙摆匆忙赶到，正好听到白浪这话，深怕有什么意外，也跟着逼问了一句。
    厉北言幽深的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叶子月抢先，“厉总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恒瑞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死心吧！”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冷酷无情。
    “！！！”
    夏雪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被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着叶子月的鼻尖，气急败坏，“我们说好的打我五巴掌换云城合作案的！你们说话不算数！没想到厉总是这样一个无耻小人！”
    厉北言脸色阴沉的扫了夏雪一眼，还要再哔哔的夏雪被吓得悻悻闭上了嘴。
    好冷。
    他的眼神太冷了，像是从脚底渗入四肢百骸！
    叶子月粉润的唇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她挥手拍掉夏雪指着她鼻尖的手，缓缓道，“厉总从头到尾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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