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了之前的风流魅惑。
    “不愧是小杏杏，懂得真多！”汤予琛笑眯眯的说。
    “别喊我小杏杏！肉麻死了！”程思慕摸了摸胳膊，“还有，别用你这张脸做出这个表情，看上去怪阴森的。
    就像童话里的老巫婆正在谋算什么阴谋诡计时会露出来的那种恶毒的笑容似的”
    程思慕突然体会到颜值高的重要性了。
    同样的表情由同一个人做出来，颜值高的时候觉得那笑容邪魅诱惑引人犯罪，颜值低的时候觉得那笑容阴森可怕让人想逃
    汤予琛闻言有些无奈，耷拉着头说：“哦”
    程思慕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边看边问：“怎么突然想到戴这个了？没想到你这里还准备了这个。”
    “我当然不能直接以陈总的身份去你家住了，仇家找上门来连累你们怎么办。”汤予琛悠然地说，“一看你就是没经验。既然是留给自己保命潜逃的小屋，当然要准备点特殊的东西了。换张脸再跑路，安全系数就高多了。”
    程思慕点了点头，感叹道：“你花样还真多”
    “仇家多，没办法。”汤予琛笑了笑，随后想起程思慕的话，又立刻收起笑容，“这个是每天都要换下来放药水里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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