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蒋飞给柳小婵下的那药，来自非洲，叫痛并快乐着。
    以他给柳小婵下的药量，这种痛，至少会持续一周。
    除非，用解药。
    这药唯一的解药，便是男人。
    痛并快乐着这玩意儿。用解药的过程，女人的痛苦会达到极致，整个身体都会痛得扭曲。那痛苦，比生小孩的时候，还要痛上十倍。
    蒋飞，他就喜欢看到女人痛。越痛苦，他越兴奋。
    冯子豪没敢开灯，房间里有些昏暗，不过，窗帘没有拉上。借着从窗外映射进来的霓虹。他能看到，柳小婵的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很痛苦。
    ”你是不是头痛？”
    冯子豪虽然花，但对柳小婵，是真心喜欢的。而且，他也没有蒋飞那种特殊的癖好。
    ”跟你没关系，你出去！”柳小婵有气无力的指着门。
    屋里有男人，她不放心，哪怕那男人只是一个服务员。
    卡座上，孙婷端着酒杯，醉眼迷离的看着蒋飞。
    ”蒋少，我把那么漂亮的表妹都介绍给你认识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啊？我们家和你们家的合作，你看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啊？”
    ”你那表妹的老公，是咱们中海有名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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