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虚空，刚刚顾凉笙蜷缩的位置，仿佛还能摸到她的面庞……
    叶凌霄忽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
    脊背一阵冷汗。
    揉了揉沉重的额角，入目是屋内一地狼藉。
    恍惚中记起前几日，参加了顾凉笙的葬礼。心下的烦躁自那日开始，就再也没散去。
    叶凌霄又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信我……
    顾凉笙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像魔咒一般，只要他睡着，就会出现在梦里。
    “顾凉笙这个女人真是有手段，连死了都不能让我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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