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父亲的下落，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而已。”
    “不可能，你骗我！”
    她倒抽一口冷气，狠狠地盯着他：“你说的不是真的！”
    殷锐神色不动，慢慢地说：“你不信等会可以去问问他，看他怎么回答你。”
    “你骗人，这不是真的。”她看着他的神色有点相信了，身影有点摇摇欲坠。
    晋原为什么一直没告诉自己父亲的事情？难道是……
    “事实上，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他最后见的人就是晋原，你不信的话，等会照样可以去问他。”他动了动身体，似乎觉得他现在的情形让他很难受：“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在晋原离开之后他就去世了，是我亲手把他安葬的。”
    “不可能！要真是你说的那样，他为什么一个字都没跟我说过？这绝对不可能！”
    “我说过，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他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至于会不会让你满意那就不知道了。”他做了个耸肩的动作：“想必这件事情放在他心里很久了，现在被戳穿我还真想看看他的表情到底有多精彩，不过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他在那里叹着气，眼睛却是一刻也不离开她，见她脸色惨白的样子，又带着些怜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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