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面色阴沉，他靠近苏素，“你就这么听他的？”
    “我乐意！”苏素退后一步，伸出手臂拦住莫寻，“要说话就说话，别靠我这么近，萧凌不喜欢我跟异性离得这么近！”
    莫寻深吸一口气，他顿住脚步，不再浪费时间，目光迫切的盯着苏素，“苏素，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了，你是素素，对不对！我真的不敢相信，还能见到你。”
    既然已经说穿了，苏素也不藏着掖着了，她靠在大树上，目光冰冷的看着莫寻，“讨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现在一点都不讨厌你，我是恨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是不是特别惊讶特别震惊？我没有死在手术台上你是不是也特别遗憾？”
    莫寻震动不已。
    他也是昨天才猜到苏素可能是他的素素。
    因为昨天刘思明找到他家里，询问白翎的下落，他直接说不知道，刘思明差点揍他，然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清楚。
    其中有一件。
    就是侦探社的人招供的话。
    苏素也在调查以前那个苏素的死！
    他立马把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因为苏素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情是保密的，除了几个当事人，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可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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