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苏素垂下眼睛扯住裙摆，避开萧凌的视线。
    她不是没有想要问问萧凌，问问他和萧叶落的关系，问问他到底对萧叶落还有没有感情，可是她有顾虑，如果萧凌对萧叶落有感情，她问了只会自己伤心，如果没有了……苏素苦笑，怎么可能没有。
    就像是萧母说的，他们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五年的感情，就算是不爱了，也不可能说完全没有感情在了。
    就算萧凌不爱萧叶落了，她这样一问，不是又掀起他过往的伤疤了？
    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能问的出口！
    “衣服合身吗？”
    “很合适！”苏素回过神，扬起笑脸，她提着裙摆转个圈，巧笑嫣兮，“所有的尺寸都刚刚好，萧凌，你又没有量过我的尺寸，怎么能弄的这么清楚啊？”
    萧凌笑着不说话。
    苏素忍不住好奇，轻轻推他，“说啊。”
    萧凌瞥了不远处的设计师一眼，这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含笑道，“你以为我每天晚上都是白摸的？”
    噌！
    苏素背后蹭蹭蹭的冒起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一张小脸瞬间滚烫血红！
    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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