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下面的眼睛里，是什么样的神色。
    凑近了，他身上的味道更浓郁了，莫烟想起早上那个的吻，悄悄红了脸，慢慢伸手去砰他的眼镜，而他好像没有察觉一样，莫烟怔了怔，顺着眼镜的缝隙望过去，然后嘴角就抽搐了。
    厉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屏幕闪出的亮光映白了他的脸，莫烟突然发现对方眼睛下面若隐若现的青黑，李湛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她心里一颤，突然对自己昨晚的任性非常自责，伸手轻轻将他的眼镜拿下来，指尖拂过他眼下的青黑，慢慢将他的身体，往她肩膀上靠了靠。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厉先生，他拧着眉，嗓音沙哑，“完了吗？”
    “快了。”
    莫烟的嗓音很柔，带着似有若无的催眠效果，“别乱动，让我靠一靠。”
    厉先生果然顿住动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累了吗？”
    莫烟盯着屏幕上搞怪的八爪鱼，眼睛眨巴了一下，“有点儿。”
    厉先生侧过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梢，“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莫烟又“嗯”了一声，眼眶突然有些发酸，泪珠差点儿掉下来，以前，顾奕辰对她那么坏，她都很少哭，可是跟他在一起，每次都会被他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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