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不是，银前辈，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先别急，听我完。”
    银九山看向门外，轻笑道：“无论将来你和可可是朋友还是恋人，我觉得有一点都是不会变的——你会尽力保护她的周全，对吗？”
    苏牧点头：“那是自然。”
    “那你自己呢？”
    银九山回头看向苏牧，“如果一份大的机缘摆在你面前，九死一生，你会去拼吗？”
    “不会。”苏牧虽不明白银九山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摇头。
    他要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或许会服自己去拼一波，可现在的他父母健在，有房有妹，还有那么多漂亮老婆，他傻了才会不要命的去搏机缘——尽管黎明社以前有数不清的骚操作，但那都是建立在迫不得已或是有百分百把握的情况下才去做的，看似凶险，实则稳的一匹。
    在苏牧眼中，没有比老婆兄弟和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银九山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苏牧，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我信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我要你一个承诺。”
    “你向我保证，从可可答应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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