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毁约。
    “你的选择。”
    “选择？”暮眠冷哼一声，“顾北城，你有给过我选择吗？”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有给过她选择！
    顾北城收回了手，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她的选择，“明天我希望你的录像会出现在网上。”
    话落，转身离开。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暮眠再也控制不住的将手机给扔了出去。
    门外的顾北城听到了屋里的声响，那握着避孕药的手紧紧的攥紧。
    等在楼下的顾月见顾北城下来了，于是紧张的上前，“城哥……”
    “暮眠会承认是她抄袭，所以你先上去睡觉。”顾北城淡淡的说道。
    顾月对于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努力的克制心中的喜悦，脸上尽量摆出伤心的表情，“城哥……这样做会不会伤了嫂子的心？”
    “没事，她是我顾北城的妻子，我会好好的照顾她，养她。”顾北城略微垂眸。
    顾月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明她才是胜利者，可是她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感。
    相反的，只有挫败感。
    第二天早上，一则《红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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