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西衍夜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低头看向林酒酒，只见她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漂亮饱满的唇瓣被她的牙齿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身体也轻颤而又绷紧着，仿佛等待着什么酷刑一般。
    她身高有一米六五吧，可是，在他身下看起来却那么娇小柔弱，虽然见过她用防身术将一米八的男人放倒，但是，她此刻的模样就好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器。
    西衍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种力量莫名地攥住，呼吸变得有些艰难，心底有刺痛一般的感觉升起。
    所以，他开口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带着几分温柔轻哄：“酒酒，睁开眼睛，看着我。”
    林酒酒的睫毛颤了颤，等了两秒，才试探一般地睁开眼睛。
    “第一次痛过后，就不会痛了。”西衍夜说着，低头去轻吻她，让她放松：“我会轻一些的。”
    他清浅地吻她，直到她的手慢慢放开紧握的床单，这才和她深深纠缠。
    “痛吗？”西衍夜看向身下脸颊绯红的林酒酒。
    她摇了摇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将目光落向了他的腹部。
    那里，有一条十来厘米长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痂，还没有脱落，横亘在西衍夜漂亮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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