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管不顾，确实是头脑发热才会去跟老头子签订这种协议。如今被薛琪看到了，当着面要他说实话，可是实话怎么能说，一旦说了，他必定会马上失去薛琪。
    她会对他失望透顶，会从此对他避而不见，而今晚他才刚刚和她缓解一些，他还没有让她卸下防备。
    这件事一直在他心里耿耿于怀，当初他不该随意留下这么大的祸患，以致于事情发酵成今天这个样子。
    后悔都不知道怎么后悔，他对薛琪是愧疚的，除了一些物质上的东西给过她，其他时间好像自己都是在伤害她。这些伤害长期积累下来，终于让他们走到一个非死即活的路口，证据都拿在手上了，他说出些什么来，也是在为她所看到的加剧认证他的死罪。
    陈子铭觉得自己在她的目光下，灼烧着一种无力的挣扎，他有生以来，从未被逼问得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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