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动了。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团棉花似的躺靠在座椅里，车里微微晃着，很是舒服，她很快便睡着了。
    昨天晚上，她前半夜睡了两个小时，后来就一直没睡，在会议室里，处处防着季薇，耗尽了她全部的精气神。
    很快，车里便响着均匀的呼吸声。
    小王透过中央后视镜，看着不到三分钟就睡熟的季凉夏，开口道：“严总，季小姐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严厉“嗯”了一声。
    她昨夜忙着翻警察局的墙，当然累了。
    车了一转弯，季凉夏的头一偏，倒靠边他的肩头。
    他皱眉拧得紧紧的，正要伸手推开她，突然看到她长发下苍白的小脸，秀眉皱起，长长的眉睫微颤，看起来好生可怜，他竟然不忍心推开她。
    一脸嫌弃地嘀咕了声，“真是麻烦。”然后将手放下，任由她靠着。
    ……
    “季凉夏。”
    “季凉夏。”
    沉沉的声音里含着愤怒，却极其魅惑地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了？怎么了？”
    季凉夏惊慌地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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