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宵吗？
    容谦不说话，一直扯着她的胳膊，向街道对面走去。
    此时，夜深人静，街边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就连这里的车也没有多少。
    樊若水环顾四周，在他们周围除了一家酒店外，再就是他们刚刚路过的咖啡厅，可眼下，容谦带着她去的方向明明是……派出所。
    轻皱了下眉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却一直安慰自己道，这不是真的，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容谦，一字一句问道，“容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们不回酒店吗？”
    容谦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后，吞了吞口水，起身推开樊若水，他也不想再瞒她，停下来，怔怔地望着她，说道，“樊若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这些都是你罪有应得，难道你会指望我会放过你吗？”
    声音还是和往常的一样，不再有一丝感情色彩，冷血的让人发慌。
    此时的樊若水心里早已不再是发慌那么简单，情绪激动，心跳加速，大脑发热。
    此时已经将心中积攒的所有消极情绪一下子全部都涌上大脑和她的心头，占据了她身体的全部。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双手紧紧拉着容谦的衣袖，一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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