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一切。”
    顾晚嗤笑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
    “首先，封易因为是我这个人，才会和我结婚，我的朋友也因为是我这个人才和我交往。如果所有人都是冲着这个身份的话，谁愿意和一个私生女有牵扯，还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喜欢私生女。”
    “还有……”
    顾晚顿了顿，看着顾湘语的脸色逐渐扭曲，她笑了笑满不在意的说道，“谁告诉你，我夺走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难道你没有查过户籍上面有改过名字么？”
    “什么？”
    “你以为你叫顾晚么？五岁之前，你根本就没有户籍。顾湘语，你是个黑户，是不被承认的人呢。”
    顾晚说的并不是假话。
    五岁之前，顾湘语和方婉在一起，顾德峰并不承认她们的身份，后来顾湘语不见了。
    和方婉回到顾家的人，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像是一只疯狗一般的乱吠？”顾晚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吓得顾湘语一怔，她还在震惊中没有缓和过来。
    “你是骗我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她根本就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方婉是晚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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