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赤红，“陆淮南！你无耻！”
    陆淮南冷笑，眸中渗出一抹讥诮，“你可能忘了，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能坐上陆家掌权者的位置，会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他自小便冷酷无情，就连对待沈凝也是那样，又怎么可能对别人善良？
    无耻？
    陆锦川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确实无耻。
    他冷漠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锦川，似笑非笑地问：“我再无耻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锦川咬碎了一口银牙，眸中凝满了不甘，朝陆淮南吼道：“是你自己不信任沈凝，是你自己要让她痛苦，才会给我下手的机会！真正把沈凝害成这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你才是把她害得半死不活的凶手！”
    陆锦川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神情渐渐变得扭曲和不甘。
    如果不是陆淮南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又怎么会对沈凝下手？
    凭什么怨他？
    凭什么一切的罪孽都要他来承担？
    这不公平！
    陆淮南冷冷地看了陆锦川一眼，嘴角忽而渗出一抹讥诮的笑来。
    他看着陆锦川，一字一句缓声道：“你说的没错，沈凝的死跟我脱不了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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