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易亲近，只是为了刺激靳柔。
    既然靳柔对自己动了杀机，宛凝依不介意加把火。
    “我说这话不是怪你，你已经有红妆了，是我自不量力嘛。”宛凝依自嘲，“他的眼睛真的好像你。但是他看我的时候，跟你不一样。我那时候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么看我。”
    这些话是她的真心话。
    俞易的眼神是温暖的，微甜的，就像潺潺的小溪流，宛凝依看得出，那里面盛满了对她的好感。
    靳怀瑾的眼神像是深潭，看人都带着冷意，莫测。
    “宛宛，我……”
    又是这种憋闷的感觉，沉沉的压在心上。
    虽然宛凝依还在这里，在他眼前，但靳怀瑾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却无从打破。
    这种不踏实、虚幻的感觉，令他不安。
    靳怀瑾薄唇微抿，有些艰难的问道：“你恨我吗？”
    恨我不相信你，恨我让你失去我们的孩子，恨我没及时送你去医院……
    宛凝依认真想了一下，摇摇头。
    靳怀瑾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很多时候，恨的反面就是爱，没有恨是因为爱已经消失了……
    靳柔追上俞易，质问道：“你刚才跟那个女人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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