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战念北那边已经排除沈文渊自杀和意外死亡的可能性，确定他是被杀。
    按理说，沈文渊现在被关在江北军区，是插翅难逃了。
    明知道沈文渊迟早会被处置，以前那些被他残害过的人，想要找他报仇的人没有理由花那么大的功夫去杀一个迟早会被处死的人。
    那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杀沈文渊灭口的。
    杀沈文渊灭口？
    秦越在脑海里静静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想来想去，想到了沈文渊两次用药上。
    几年前，沈文渊对简然下药，用的药是a国军方对付间谍用的。
    这次，沈文渊对他下药，hdr病毒这种药剂，也是a国军方的。
    对于a国军方如此重要的药，沈文于渊能够一次又一次拿到手，那么是不是说明a国军方有他的同伙。
    或者，他是受那个人的指使。
    如今沈文渊被抓，他的同伙害怕身份暴露，于是先杀人灭口，这种机率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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