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签字。
    忽然，头上一盘冷水倒下来。
    哗啦的一声，秦明全湿透了，协议书也湿透了。
    秦明抬头一瞧，却是沐思纯冲他做鬼脸：“略略略略……姐夫你敢签，我就敢不理你。要不你先不签，上来打我？”
    秦明抹了抹脸上的水，这纸都湿了不好签。
    他又问道：“沐老板，张真人是否来过？”
    沐昊点头说道：“是的，他还留了东西，说是送给了筱乔，是一个盒子，说是什么女子防狼术武术指南，是他们虎龙山流传下来的，女生很好学，一份小礼物而已。”
    “……”秦明听着，怎么感觉跟张全真跟他说的不一样？
    他问道：“不，他有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例如他一定会回来拿的？”
    沐昊讶异道：“没有呀，他当时就在这客厅里跟我爸聊天，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唯一留下的就是给筱乔的那个盒子了。”
    秦明眉头一皱，这么巧合？那他不还得找沐筱乔？
    秦明不得不给沐筱乔打电话过去。
    电话刚打通，就听沐筱乔冷冰冰的语气，问道：“签完了名字吗？离婚协议放着就可以了。你送我的九眼天珠我放在书房里，你顺便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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