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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正初微愣，继而点头：“当然，头上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呢。“
    慕熙臣轻轻叹口气：“是啊，那头上的神明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妈妈呢？为什么害她的人还没得到报应？“
    慕正初的脸一下变了。
    慕熙臣的目光却直视着他。
    “熙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什么？你妈妈，你妈妈的死，我们都很伤心，她很了什么？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见谁咬谁，你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慕正初不由着急起来。
    如果慕熙臣听到什么，那只能是白灵云说的。
    他的脑中飞快的转着，回想白灵云到底知道哪些事，到底她会对慕熙臣说什么。
    慕熙臣看着慕正初，看着他努力镇定的脸，忽然，他什么都不想再说。
    他永远不可能从慕正初的嘴里得到一句实话，他永远不会告诉他真相。
    慕正初在意的就是他这个孙子是否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最喜欢的就是操纵别人的人生。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不再对他报有任何希望了。
    他看着慕正初：“爷爷，真相永远都是存在的，不会泯灭，不会消失，老天还是长眼的，否则不会让我查到当年的事，您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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