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他已经说过了，该做的他也做过了，其他事，他无能为力，不能改变慕家人对自己的看法和戒备，只有让慕正初自己死心放弃了。
    宋云卿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一变：“我们去一趟疗养院吧。”
    慕熙臣点头，什么都没有问。直奔疗养院。
    是沈毅所在的疗养院。
    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沈毅已经被雪白的床单蒙住了脸。
    东叔拿着一张纸递给宋云卿。比划着表示，这是沈毅留下来的遗书。
    沈毅右侧的身体麻痹，也不能说话了，如果好好配合治疗，可能至少说话的功能会有所恢复，但是，他已经无心配合。
    遗书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的，下笔很重，看得出是用了大力气的。
    “对不起，兰若。
    对不起，云卿。
    小心慕叶两——“
    话没有写完，想来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拚了命写下来的。
    宋云卿把纸条捏在手里，急步走到走廊尽头，眼泪已不能自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这个世界上，她最恨的那个人，死了。
    外公的遗憾，妈妈的伤心，自己多舛的际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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