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那林佳的模样真是可怜，边上一个人拉着那咄咄逼人的女孩，说：“她好像确实也没有做什么。”
    “还算没有做什么吗？那这是什么？”那人说着，将一张纸放在了桌面上。
    众人围观，看着内容，不由得皱眉。
    “这个不是盛涵紫要在发售会上说的东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对背书最没有信心了吗？怎么会不带稿上场？”
    “呵，这是我在她的办公桌下找到的。”女孩说着，手指的方向确实是在林佳的身上。
    林佳顿时说不出话来，只得猛然摇头，然后摆手。
    “够了。”
    焦娅晴走了出来，说了一声。她的声音不大，平时听听可能是温温糯糯听起来很舒畅，但是如今听来只有威严。
    反正，这儿绝大部分的人是被吓到了，特别是那些刚刚说焦娅晴坏话的那些人，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
    一时间，空气异常的安静。
    林佳看到焦娅晴，眉头微微蹙起，但是转眼间又是那番楚楚可怜的样子。
    焦娅晴自然是将林佳这样的表情放在眼里，只是她不知道林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晴晴。”林佳的声音很轻，但是有些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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