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场的保安没有发现。
    等了很久，那几个女人终于是出去了，方志强才走了进去，对几个导购员说道：“我是公司市场部的，现在要过来对你们店做一个市场数据调研，还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你来做啊？怎么会派个男的来？你看能不能要求你们领导换一个女同志过来？”店长疑惑地对方志强说道。
    “怎么了？瞧不起我们男同胞啊？”
    “不是，那倒不是这个意思，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店的业绩本来就不好，如果再来个男的在我们店里呆着，这很有可能会让很多女客户望而却步让我们的业绩进一步下降的，而且，以前做这些调研的时候也全部都是女员工来的，这次怎么会让一个男员工来啊？我看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拿条凳子，你就坐在店外面记录吧，行不行？”店长想出一个办法。
    “不是……我不在店里我怎么知道客户说些什么？以及客户的详细情况呢？”
    “这样吧，你负责记录客户的流量、男女特征人群这些信息，其余的信息我来帮你吧。调研这种我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不会出错的。”
    “以前每次都是女人来做的？”方志强问着。
    “是啊，都是女人，来内衣店做调研怎么可能会让男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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