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被称呼为小李的助理。则是上前一步道：“杨总监，这是一份小小的心意。”
    杨灵蕊看了一眼小李递过来的东西，是一张支票，支票上是六位数。
    这个字数，杨灵蕊并不在意。
    但是按照正常来说，这个钱如果当做谢礼的红包来看待的话，还是非常有诚意的。
    杨灵蕊没接，摇了摇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跟岚姐本来就是朋友。”
    看到杨灵蕊先是不跟他握手，现在又拒绝他的红包。
    老男人的脸色，不由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还在递支票的小李，沉声道：“杨总监这么见外，是看不上我们的心意吗？”
    老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严肃了。
    看着老男人这分明是想要找茬的模样，杨灵蕊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她抬眸，再次近距离的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老男人。
    看得出来，老男人不管是现在，还是通过他的五官，去判断他年轻的时候，跟帅，都是完全不搭边的。
    甚至杨灵蕊看得出来，老男人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满脸横肉的样子。
    他应该是常年吸烟，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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