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一副明事理的模样道：“这个作品，你不是还有用吗？你拿着吧！”
    祁岚刚才看到杨灵蕊的复制品，那个复制品的功底，才是祁岚熟悉的杨灵蕊。
    不，应该说并不完全是，起码祁岚熟悉的杨灵蕊，画的没有这么渣。
    为了最好的效果，她就必须把原件留给杨灵蕊。
    杨灵蕊又跟祁岚推辞了一番，但是看到祁岚的态度非常坚决之后，她便不再继续客套。
    毕竟这个好的素描作品，对她的发挥也有很大的帮助。
    把素描收了起来，杨灵蕊就趴在了桌上，定定的看着祁岚。
    这种有人在一边监视的感觉，让祁岚有点不太习惯。
    她想让自己装作平常的模样，继续隔着窗户，观察她那生意红火的奶茶店。
    s市的奶茶店，是祁岚开的第一百零八家了。
    现在的网红奶茶店，流行的都是加盟，交一笔加盟费，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但是祁岚的奶茶店，却有点不一样。
    那就是她没有加盟，每一个店，都是直营。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所有的服务，都是可以得到最直接的保证。
    但是同样的，有一个坏处就是祁岚需要承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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