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蕊脸色复杂，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只不过这个弧度，怎么看都像是在自嘲。
    兰兰是她的孩子，青蓉是她的孩子，她是华家少夫人……
    她的人生，始于自己，毁于华天澜。
    而从实际上来讲，可以说是杨家，拯救了杨灵蕊，给了她新生活。
    所以，她应该怎么办？
    是感恩杨家，仇恨华天澜吗？
    还是说回到华家，接受华天澜对她的好。毕竟以前的华天澜，她已经忘了。但是现在的华天澜，对她真的很好。
    不过回到华家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就不能跟杨家往来了？
    毕竟佟妍说过，杨家跟华家的关系，是有无法调节的仇恨在里面的。
    杨灵蕊抓过桌上的茶杯，准备狠狠喝几口让自己冷静一下。
    不过茶杯到了嘴边，她才发现，茶杯里竟然只剩下茶叶沫子。
    这让她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连茶水，都看不起我了吗？”
    杨远听出来杨灵蕊心里的不高兴，他赶忙起身就要给杨灵蕊倒茶。
    看着杨远因为腿脚不方便，有些生涩的动作，杨灵蕊心中顿时清醒了许多。
    她这是在仇恨什么？
    杨远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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