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晨看着她，“如果只是一两家，我们或许可以商谈……但是像这样大批量的，而且是集中客户，就困难。熬过这一季，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熬过这一季？
    梁千夏心下发凉，恐怕不是熬过这一季这么简单！
    这分明是战斯爵故意的！昨天晚上，她没有答应他，今天……他就让四季锦往深渊里更陷进去几分！梁千夏可以想象，如果继续下去，情况会如何糟糕。
    梁千夏皱眉，“暮晨……”
    “嗯？”周暮晨看着她，注意到她的黑眼圈。
    心上一紧，下意识的说到，“是不是太担心了，没好好休息，黑眼圈都出来了……”
    说着，抬起手，凑向她的脸颊。
    梁千夏一愣，猛的偏过了脑袋。
    周暮晨的手悬在半空，“夏夏？”
    梁千夏皱着眉，摇摇头，“我是想问你，这么大批量的客户丢失，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原因吗？”
    “嗯。”周暮晨收回手，点点头，“想过，应当是内部资料泄露了……这件事，是梁叔叔在查，不过，他现在已经病倒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梁千夏站了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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