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出来，给周暮晨擦着脸。周暮晨原本闭着眼，这会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也不知道清醒不清醒，盯着梁千夏。
    “夏夏。”
    “嗯？”梁千夏一怔，抬眸看着他。
    周暮晨眼睛里有着湿意，“你说，那一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
    梁千夏怔住，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但是，她现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解释怎么样？他要是相信的话，早就相信了。
    不过，或许也不能怪他……
    那个早晨，她记忆犹新。那个被她救的男人，神秘般的就消失了踪影，想要对质都不行。
    关于这件事，她身边的人没有相信她是无辜的，何况亲眼看到的周暮晨？
    “夏夏……”
    周暮晨的声音，竟然有些微的哽咽。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事……你要我怎么面对大家？夏夏，有些错可以犯，有些错不可以犯！这件事，三年了，压在我心口，压的我喘不过来气！”
    梁千夏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眼底渐渐潮湿。
    他痛苦，她知道。可是，她的痛苦，他却不知道。
    梁千夏拉过被子，替周暮晨盖好。将灯也调暗了，周暮晨渐渐安静了，似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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