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的另一辆车。
    “谢谢你。”花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复杂。
    曾经，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痛痛快快地报复尚秀洁等这些同学，甚至连做梦都梦见好几次。
    但今天，杨瑞赐予她的这场报复，明明是那么的彻底，可她却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甚至，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舒服。
    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时间果然能抹平一切。
    原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当多年以后得到了，却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是无足轻重，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应该的，我也是在赎罪。”杨瑞微笑道。
    “给我安排手术吧。”
    “截肢？”
    “保腿。”
    “好。”
    “我这么做是不是挺自私？”
    “还好吧，无论你做任何决定，你爸都会支持你。”
    花颖不再说话，默默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
    这第二次手术，要么截肢，要么保腿。
    截肢了，性命无忧。
    保腿，别说术后双腿康复的概率微乎其微，便是性命也都有可能会面临威胁，因为很容易发生感染。
    她的父亲，就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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