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乃是位居高位之人，即便如今赋闲在家，只是个脾气臭又倔强的老爷子，但他依然有着无比灵通的消息渠道。
    只要他想知道，地下世界的事情都瞒不住他。
    结合柳如烟的介绍，他自然不难知晓，地下世界近来又新添的诸多事迹。
    倒是柳如烟听的一头雾水。
    她问柳老：“爷爷你也听说过他？宗师之下第一人是什么意思？”
    柳老道：“你书里不是写过吗，武者共分三个层次。普通武者，后天武者，先天武者。在先天武者之上，还有一层境界叫做宗师之境。宗师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开宗立派、传承武学的大能者，几乎接近我们认识里无所不能的神，而他就是宗师之下的第一人，已经无限接近宗师境，所以他能做出任何事情，我都觉得毫不夸张！”
    柳如烟听闻后，惊讶不已。
    原来这段时间过去，程立的实力竟然又飞跃了好几个层次，直接成为了宗师之下第一人。
    她捂住檀口，眸子里接连闪过惊讶的光芒。
    程立面带微笑，默默不语。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晋入宗师之境，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怕是得掀起不小的波澜。
    不过程立没打算说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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