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李婉这些细微的变化，程立自然是没有注意。
    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失落。
    刚刚他鼓起了勇气，试探性地向李婉表露了心迹，没想到却被李婉一句话直接拒绝了。
    “唉！早知道就不喊她借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两人都是各怀心事，各自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李婉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对了，刚刚撞到你的是谁？我看她的穿着，应该是学校的老师吧？”李婉问道。
    “嗯！”程立点头，道：“她叫秦静秋，是中医中药学的博士后老师。”
    “跟你一样也是中医啊！”李婉道，“我看她对你好像不理不睬，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她？”
    程立摇摇头，道：“她本来就是这样，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性格使然，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嗯？怎么说？”李婉好奇问道。
    程立眉头一凝，沉道：“以我现在的经验来看，她应该是得了一种病，而且还是很难治的病！”
    李婉顿时笑道：“你不是最喜欢给美女治病吗？不如你去找她给她治治，说不定人家就对你另眼相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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