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使不上力，却偏偏也没办法，还得带着这两只腿，不然为何吴羽****坐在梧桐怀里。

    她这姿势在别人眼中却是大大的有问题了，至少对于空空儿来是这样。

    空空儿只得道：“告辞。”

    后来，后来有一次，他跟姜云生喝酒才起此事。

    “栽了？”

    “栽了。”空空儿喝了口酒道，“从前我想要什么都能取来，女人的心女人的身体都是轻而易举，后来我却栽在女人身上。”

    姜云生眯着细长的眼道：“若是栽在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空空儿叹息道：“不好，不好得很呐，因为那个女人不爱我。”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确实不好。”姜云生赞同道。

    空空儿又喝了一口酒道：“倒霉的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就爱上那个人。”

    空空儿已经醉了，开始着胡话。

    姜云生看着蜡黄的人脸，应和道：“这样你还真是倒霉。”

    “何止是倒霉，简直是倒霉透了。”他嘴里又嘟嘟囔囔的了些别的。

    醉鬼的话那是不能信的，别信，听也最好别听，姜云生此刻对着眼前的人发呆，想了想起身取下半块儿人皮面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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