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驾驭得了。

    吴羽赞叹道：“空空儿果真名不虚传，若一个人他有千面，别逮住，就连认出也是难的。”

    他的声音又变成平稳的男声：“正因为有千面，不仅被认出是难的。想有个朋友也是难的，好在我并不需要朋友。”

    “好吧，听空空儿从不对人废话。除了对姜云生，就冲这个，你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不用，我会自己来取。”他得强硬。

    也是，人总是对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而更自负一些。

    吴羽继续道：“空空儿妙手空空，想要取一两件东西自然没什么问题，只是如今我已看见你并且我十分心仪你。对你自然不设防，不设防的东西取走了岂不跟送的一样。”

    不是不想接别人给的吗，那我今日非让你接不可。

    “罗刹圣女的确不一样。”这是一句不含任何褒贬的话。

    吴羽笑笑。带了一些稚气，娃娃脸挺占优势的。

    “你看上去年纪一点儿都不大。”

    “即便你这般，我还是很欢喜的，我有十八呐。早到了你们汉人嫁人的年纪。”

    “你是苗族？”

    吴羽弯眼笑道：“不是哩。只不过是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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