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下限是没有底限的
爵位现在就让出来。舞陵伯也犹豫不决,既担心跳出去太早显得之前的确不那么无辜,又怕晚了在皇帝那挂上个‘冥顽不悟’的号,只得先打发小儿子去兵部报名投军,再想办法联络一下广思王。小儿子还没摸到兵部的门,就被宫中内侍客客气气地送回来,这下舞陵伯当机立断上折谢罪,转头哭丧着脸准备凑钱交罚银。中山王等亲王府闭门不出,也不敢再有什么主意,只是平均每天一封信写给宗正衡山郡王,衡山郡王一封没看,忙着筹备淳仪丧事,但用什么规格的丧仪和公主府怎么处理只能上折请示。果不其然,顾辞在明德殿里看到这份折子了。袁懿案牍上还有一叠从皇帝那捧回来的奏折,他正拿着一本在细读。顾辞喂他吃完一小碟糖渍嫩姜丝,给这个入了深秋还只穿夹衣的男人保养保养,然后帮他把剩下的奏折大致过目一下分个类,结果被这折子恶心到了。她也没打扰身边在思考的老公,撅着可以挂油瓶的小嘴,把其他的整理好,愤愤不平地瞪着那封奏折,在脑子里把敌人咔嚓咔嚓碎尸万段。袁懿放下手里折子,开始写条陈,一错眼看到她愤怒的小样子就笑了,正准备哄她,发觉案上奏折分好几摞,每摞写了一张节略,看着一目了然。还是先干活吧!他一边看一边时不时用余光扫一下她,只见她气嘟嘟了一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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