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让有些人渣，心甘情愿的低头。
    我却没有一点快感，站直身体，淡声道：“我不会和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计较。”
    如果是刚才，我说这句话，他估计又会揪着不放。
    但现在，他感恩戴德，还不忘拍马屁，“是是是，您宰相肚里能撑船！那，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哪还有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
    高臻见他走了，也准备离开，我叫住他，“高臻，是不是程锦时让你来的？”
    程锦时前脚刚走，高臻后脚就来了。
    和曾总说什么上司找他，估计都是随便找的理由。
    高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宁总，和程总没有关系，我正巧看见了，所以帮您解个围。”
    “只是这样？”
    说实话，我觉得不是。
    可是，高臻非常确定地点头，“只是这样。”
    我不再说什么，收起心底那抹失落，转身去了洗手间。
    刚刚是为了躲曾总，现在是真的为了解决生理问题。
    上完洗手间，我站在洗手台前冲手，想着刚才高臻的举动，心中有点乱。
    到底是他在帮我，还是高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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