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扫了一眼白茫茫的四周，好奇问圣灵，”怎么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了？”
    这一点，我似乎明白，又似乎不太明白。
    如果她们五人是虚幻的，那为什么出现在鸿蒙虚境的不是别人，而是她们五个人？
    ”她们不过是你心中的执念罢了！”圣灵微微一笑，”这次考验的，同时还有你的执念。”
    她们是我的执念？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辛离没有出现？
    难不成，她不是我的执念？
    ”周正！”
    ”周正，你快醒醒！”
    就在我疑惑时，耳边又传来了一阵接一阵急切的呼唤声。
    这呼唤声，隐隐带了熟悉。
    ”你该走了！”
    就在这呼唤声响起之后，圣灵轻轻摆了摆宽大的衣袖，示意我现在可以离开鸿蒙虚境了。随着他宽大的衣袖摆动，我四周忽然刮起了一阵旋风，卷动着四周的白雾，缭绕一片，犹如仙境。
    ”等等！”
    就在我点头答应之后，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脱口喝止了圣灵，”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圣灵问。
    ”我能不能看看你是谁？”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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