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常晓蓉。心里又是一沉。

    “没用的，我试过了，没有感觉！”

    “再试试吧？要是还不行……我……到时候再问问时静！”章文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做出什么承诺，最后还是推到了时静那里。

    “这算是承诺吗？”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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