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真是假。
    “动心？”乔泠再次将小姑娘的发丝缓缓缠绕在她的手指上，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仿佛在刻意扰乱谁的心弦。
    “若真要动心的话，歆女神一定不会是最早的那一个。”
    乔泠微微抬眼，温柔而专注地注视着江歆，墨色的瞳孔中盛满了柔光，惊艳却不怎么真实。
    “因为，小姑娘只需要被宠着就好。”
    泠女神的语调十分认真，一字一句刻在江老师的心间，仿佛小店里的夹心糖，第一口是微甜，第二口是半糖，吃到夹心的那一刻满是欢喜。
    “可是…没有人宠啊。”
    江歆的眼神闪烁，内心砰砰直跳，却仍旧强作镇定，“难不成泠女神能让我当一回被宠着的小姑娘么？”
    “阿歆一直都是我的小姑娘。”
    “自然得好好宠着。”
    “还是说…歆女神觉得不够？”
    “嗯？”
    “那，如果不够的话…这位小姑娘想要我怎么宠你呢？”
    像是高山云雾间隐去的一声浅淡的轻叹，顺着清澈的山泉水渗进了谁的心扉。
    乔泠将手上缠绕的发丝松开，纤柔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江歆的脸颊，肌肤上似真似假的触感从脸颊传到灵魂深处，让她不禁心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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