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些照片。”牧戈有些压抑的笑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别那么难看，“都是我平时拍的，就算是留个纪念吧。”
    牧戈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少女”的时候，在知道沈瑜一年就会离开后，他就有意识的拍了一些日常的照片，还洗出来做成了两本厚厚的相册。
    这种事……牧戈之前只在米尔纳的那个初中早恋小妹妹身上见过……
    沈瑜随意翻开一页，看着里面两个人的身影，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牧戈了，沈瑜低着头，眼睛忍不住的开始泛酸。
    牧戈抬手拍了拍沈瑜背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别难过了，等我努力修炼，说不定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呢。”
    然而听见牧戈这么一说，沈瑜却更加难受了，中大陆和这个世界不在一个世界链中，普通修士修为再强大也没可能去其他世界链中的世界。
    当初几个哥哥能追过来完全是因为他八哥身份的特殊性——乾坤树成长后是有可能成为天道的。
    “牧哥哥。”沈瑜抬头看向牧戈，眼底有些湿润，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哽咽，“我舍不得你。”
    这一年里，两人虽然经常在一起日常修炼，但是他们却都下意识避开了任务完成后会离开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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